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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否已极了,可泰说他没空来
2009-10-17
开心网上最近多了许多妙语总结,看到这句,觉得甚符合最近的无奈。
昨天两场访问,一个西班牙语(当然不是我自己讲,有翻译),一个英语,还带一个复杂的拍摄……因为一个是GQ一个是VOGUE,我恍惚间有种自己也是康泰纳仕集团成员的错觉。拍摄时碰到VIRGILE,他依然用低沉而细微的嗓音说着飞快的英语,法国腔仍没有去掉半点,带着大黑框眼镜和橘色的围巾,睫毛异常顽固地垂着。但直到今天中午我们才真正有空聊会儿天,说来说去还是演唱会——他大概是唯一和我聊EXPO还有伊丽莎白馆里到底有过哪些演唱会的摄影师了。
NADAL比想象中可爱一些,呃,我觉得起码他笑起来的时候,脸没有照片上那么歪。整个访问过程他都在耐心地咬着自己的手指,提到手机,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翻出手机和手表对起时间来。公关包下一整个中型会议室,我们几个人坐在尽头,房间空空寥寥的。下楼去,无数粉丝带着兴奋过度的表情紧张地盯着进出的每一个人——哦,这个我再理解不过了。想当年,为了老头疑似来上海电影节走红地毯的消息,我也等过希尔顿,还扑了个空。这真是我粉丝历史上最丢人的经历了。
于是在一周的时间里,我连轴做了5个采访,而且统统都要立刻出稿,稍迟半天,“要下厂”的哀嚎就接连不断而来。今天和MIA姑娘一起感叹,怎么可以如此赶,编辑或者作者都没有任何喘息甚至是思考的时间,一切都是为了速度而生,质量反而是可以马虎的部分。上次和NEIL也聊起来,许多选题根本不适合做每月的栏目,至少,应该准备两套班子两月轮一班。但每家杂志都缺人手到崩溃的地步,又死掐人员名额,每个人都醉生梦死般赶着车轱辘般的死期。而许多选题真是让人匪夷所思:比如“名媛”,那些不中不洋长得不美又自以为有贵族身份的姑娘们那些P大的事儿,真有热心读者翘首期盼吗?她们又不给杂志广告费,真不知道杂志花那么大的代价对她们事无巨细的剖析,是否真给自己带来了丁点儿益处。
在证大楼下的WAGAS扫完别人的色拉后就搬出电脑来写稿。一个下午嗖得过去,只觉得眩晕到要虚脱。昨天回家已经接近昏迷状态,所以干脆先睡,闹钟定在凌晨5点,可我真正坐在电脑前,已经7点半了……晚上再赶到虹梅路上九型人格……再往后拖还不知道是否排得出时间,我还有鸡肋般的CP课程没有完成,有时真觉得,啊,太他妈没完没了了!
到了课堂里总有收获。我显然有强烈的4号型人格(当然,今天只是第一天的分析,之后的变数还未知),就是强烈需要被肯定、被需要,最擅长伤春悲秋的那款。最怕被孤立,最怕被忘记,最怕不被需要,却憋着不敢抱怨什么——到真的开口的时候,必然已经是爆炸的程度了,一开口简直是做好了决裂的准备。于是总是自己在不知所措,做多一点怕麻烦和打搅了别人,做少一点又好似心有愧疚……原来这样的纠结,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。
但好在和TA的家人们重逢,彼此都喜气洋洋的。忙到飞起的楚炎总是甘当车夫,一路还向后面TA班级的同学咨询如何帮我找男友的事情……啊,我找男友的事情,简直变成整个TA的任务了,我真有那么凄凉么……
楚炎和他的太太杏芳20岁不到就认识,一辈子,吵吵闹闹,就到了现在。我总是羡慕这样的感情,有激烈过,有平淡过,但无论什么时候,总是这个人陪在你的身边。到我这等高龄,只有羡慕和遗憾的份儿了。但这就是命吧,遇得到那个人也就遇到了,遇不到,也没什么可以抱怨的。Meet the right person at the right time and right place's never an easy thing,不知为何,SATC那么多分分合合,我却总是想起Carrie在飞往巴黎前,对Big说的那句We have nothing……结局是电视剧的结局,现实中,怕是nothing's been everything.
11月有好几场演出想看,比如云门舞集的《行草》,比如坂东玉三郎版的《牡丹亭》。还在犹豫中……穷久了,对这点不着边际的文艺作品已经无法毫不犹豫地下手买票了。有时不免想,不管是哪一样,赶快定下个结果来吧,几个月来一直在空中飘来飘去的感觉,什么都抓不住,什么都只能自己叹口气……为此,再重复一句,我就是那么凄凉啊!







